雪郁细密长睫拢起,把脸侧过去透了口气,又重新埋起来,有理有据小声道:我晚上不脱衣服,还会盖着被子睡,真有人拍,也只会拍到我怎么睡觉。
燕觉深垂眼,语气捉摸不透:所以你铁了心要住酒店。
嗯。
没有商量余地,我道歉也不可以。
嗯
燕觉深:那好。
雪郁一个嗯的音惯性发出来,听到这两个字,不太确定地猛抬头,不敢信男人突然肯松口,迟疑消化了两秒,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男人垂下脖子,难过说来就来,嗓音带着极力忍耐也很明显的沉闷:我做错了事,你不高兴不想和我睡,我都理解,我不会阻止的。
但我怕你出意外,晚上不可能睡得着。
所以我还不如就在酒店下面待一晚,这样也能放心。
雪郁蜷紧手指尖,眼睛睁圆了两分,疑惑转为震惊,磕巴两下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睡酒店,你就要在酒店下面站一个晚上?
燕觉深站在人来人往的店门口,明明个子有一米九左右,站在雪郁旁边却面白唇白,反而像弱势的那方。
他没有明确说是还是不是,可他的沉默已经足够回答问题。
雪郁什么都没做,被他这样弄得像压榨民工的黑心地主,良心被摆在案板上来回翻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