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没耽误,一股脑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不管是喷剂还是注射剂,制作过程都很复杂,耗时长,成本高。
所以丢了一瓶,雇用我们的人很不高兴,要我们在两天之内找回来。
我们迫不得已,才找到你。因为那天,只有雪郁一个外人来过。
雪郁小声道:我没拿
他甚至连喷剂放在哪里都不知道,说他拿了喷剂,简直是天方夜谭。
原本在旁想看这位白痴西方人如何哄回小男生的中年男人,听到此,唇里蹦出一声冷笑,他可不像伦,看人装两下可怜就丢了脑子。
天真到,雪郁说没拿就没拿。
正要讽几句。
那位白痴恋爱脑认真地开口:我也没想过是你拿的,你只用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没问题了就可以放你回去。
我会送你到楼底下,会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作为补偿。
所以能不能别生我气?
中年男人:
雪郁垂下眼,没对他说的心动,只问:什么问题?
现在是零点整,不是提问的好时间,等你今晚在这里睡个好觉,明早我们再来问。伦甚至还考虑到了睡眠和精神方面。
雪郁顿了顿,没推辞,他确实挺困的。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留下这么一句,伦和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一同走出门。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