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你回去好吗?这条蛇我会带走,你可以睡个好觉。
蛇蔫巴巴地被他抓在粗糙虎口,像被制裁了的流氓,确实没有了能再骚扰雪郁的能力。
雪郁抿唇,轻扫墙上快指向一点的时针,最后限于很困不是很想走路的原因,妥协道:嗯。
像是怕他反悔,伦又嘱咐了遍让他好好休息,紧接着就掐着蛇,带走站在一边试图补救门把的中年男人。
这晚雪郁没有睡太久,将近六点就起了,他的手机被收走,没有联系外界的方式,只能让伦他们尽快问完再走。
但伦慢慢悠悠的,不像很着急病毒喷剂的去处,见晨起的雪郁水水灵灵,又是喉头微滚咕咚一声,浴室里有准备好的一次性洗漱用具,你先去洗漱吧。
雪郁望了眼鼻孔朝天冷哼的中年男人,配合地朝浴室那边走。
到目前为止他相信伦只是单纯想问他一些问题,否则没办法解释他可以睡床,可以洗漱,拥有这么大自由度的事。
就是不知道辛骁见他没回来会怎么想,他出去前说自己会很快回来的
雪郁心事重重地洗完漱,顶着一张沾黏水珠的漂亮脸蛋走出来,仰起眼梢想找伦在哪,还没找到,就看见貌似厨房的地方冒出一大股白烟。
白烟这种东西出现在不同地方有不同含义,在荒郊野岭出现可能是有人在放炮或者烧纸,但出现在厨房,怎么想怎么不妙。
此刻那股烟越来越浓,即将溢满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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