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是我了解的全部内容。
雪郁听得愣愣,由此也产生疑惑:失踪消息为什么不透露出来,借助社会和媒体的力量,找到的几率会更大。
我没问。燕觉深没有挖掘别人家事的爱好,这些东西,是那会儿和叶家大儿子吃饭,对方喝醉酒无意说漏嘴的。
雪郁安静了半晌,忽地抬起头,由于有溅起的水珠飞过来,他收回了手,犹豫问道:那你明天能不能带我见一见叶家人?
你没事为什么要见他们?
雪郁飞速想到在手机上看到的一条新闻,拿出来当借口,他们最近好像要拍卖一幅十七世纪的画,我有点喜欢。
男人低着头拧裤子,遗憾错过雪郁撒谎时总爱看手的动作,他听到这句话,联想到了雪郁假冒身份想偷东西的原因,你想要那幅画?
嗯
所以之前旁敲侧击问保险柜密码,进庄羡亭卧室找东西,都是想偷钱买这幅画吗。
燕觉深没有细想雪郁费尽心思买来那幅画有什么用途,他利己性格,让他现在想到的是别的事情。
他再一次转头,幽黑目光,直盯雪郁的脸。
明天我可以带你去叶家,把那幅画买下来。
雪郁眼睫忽地一扇,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一时愣住,不过没愣多久,他就听到男人未尽的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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