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天真。
他探出手指,摩挲了下闪着银光的弓箭, 唇角吊起嗤笑道: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吗,还是说你忘了, 就可以不用死了?
说话间隙, 男人摸出一根箭,利索地搭上弓弦。
雪郁吓了一跳, 把手里的菌柄都掰断了,他在此刻明白,这五个猎人哪一个都是真的想弄死原主,否则也不会没说两句话就要上手杀他。
他看了眼男人快有他两圈大的修劲手臂,心想硬拼肯定行不通,得另寻他法。
你叫什么名字?
强忍住肩膀的哆嗦弧度, 雪郁赶在男人拉弦之前,急急忙忙小声开口道:说不定我听了, 会有一点印象, 想起什么来。
到时我是欠你钱,还是其他的, 都会努力还上的。
男人被赶到贫民窟的时间没宁尧久, 也就两个多月, 所以他对小皇子的脾性记忆尤深,以至于和雪郁对了几个眼神,他对失忆的说辞就信了七成。
换作以前,小皇子不会任由自己衣服脏兮兮的还不换,他永远让自己光鲜亮丽,像花枝招展的孔雀。
示弱就更不会了,他都能想到小皇子死到临头会是什么样。
他会边屁滚尿流,边在嘴里痛骂:该死的奴隶,你今天敢打我,我大哥知道了,一定会在你的驴脑袋上打个洞!
然后见他是真不怕,是真要下杀手,又会爬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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