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装着满当当蘑菇的篮子,小声和男人道谢:谢谢。
林白悦顶了顶腮边,感觉不太对,他是不是对这小皇子太和颜悦色了?
贫民窟的日子不好过,早起贪黑卖猎货,攒到钱却要在年终全部上交的滋味儿更不好受,他被当成没有人性和尊严的奴役,无尽地被压榨劳动力。
他敢肯定,他是恨雪郁的。
两个月来,他晚上做梦都做了十几种将雪郁杀死的方式。
但现在不一样雪郁和以前判若两人的表现,让他不太好下手。
林白悦舌尖在腔壁刮扫一圈,又落回原处:你在哪儿住?
雪郁轻声:我
还没说什么。
远处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挺拔身影从交错林间显现,那人也背着个箩筐,手里捉着奄奄一息的野兔,脸庞上有忙出的汗,是宁尧。
宁尧缓缓扫过林白悦,又把目光放在灰头土脸的雪郁身上,不发一言。
还是林白悦先打破寂静,他认得宁尧,但没交流过,他来找你的?
雪郁不太确定:
应该吧?我昨晚晕倒了,是他把我救回来的。
宁尧出现在这里,确实是在找雪郁。
他可以看在雪郁什么都忘了的情况下,暂时不取雪郁性命,但雪郁必须要时刻在他视线范围以内。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