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他似乎不太擅长说话,张了张口声音带着野性的粗嘎,证据。
雪郁直直看他,证据?我看你很讨厌我,但我还接近你了,这样应该能证明了吧。
为什么?
应该是平时很少有人和他搭话,顾越择不擅长说,要说也只说几个字,但上下联系能很好猜出来,雪郁抿唇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记得。
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想不起来其他事情。
今天有点晚,明天我能去你家坐坐吗,我可以帮你干活,你只要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就好。
雪郁这个人,平时低哝着说话就有种无意识撒娇的感觉,当他刻意示弱和求人,那种难以形容的效果便会加倍。
可以吗?他见顾越择不吭声,又问了遍。
顾越择原本想张嘴,蓦地闻见一股味道,忽然张口忘言,雪郁试探地问他:那我当你同意了?你家在哪里,我明天上午过来。
被掌控一般,顾越择往一处抬了下头。
那里也有一间猎人小屋,雪郁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知道他住在哪里后,便匆匆道:明天见。
因为急着回去,没过多久,雪郁就消失在不远处。
顾越择皱起眉,他把弓.弩放回筐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东西。
贫民窟很少有人能出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有时候富人需要劳动力,就会来这里挑几个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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