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还很敏感,只不过是被粗粝的被褥磨蹭了下, 再遇到冷空气,就微微泛起一点红。
那股让人发昏的味儿更浓郁。
妈的。
你长这样, 你那丈夫也敢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
擅自闯进来的男人自言自语, 眼睛直瞅着雪郁, 瞅得眼都发直了,激动得不行。
雪郁似乎被声音打扰到了,但没醒, 只迷迷糊糊微蹙眉想往墙边挤, 却被男人捞住肩头固定住。
他摸着那两个粉白的肩头, 指腹隔着衣服碾磨,隔靴搔痒地摸了会儿,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触碰,手指挑开衣领想往里探。
要不是怕把人弄醒大吵大闹引来人,他早就扑上去又抱又吮了,哪还能等到现在。
但这样慢慢来进展也不太顺利,雪郁似乎嫌他手指糙硬,扭动着身体往被窝里钻,不让他碰,他捏着不松手,雪郁就抵住他衣襟受不了地闷叫。
男人被那一声搞得目瞪口呆,喉咙里被抽光了水一样干巴巴的,话也干涩:还没干什么呢,就叫成这样啊
他微微有点愣神,雪郁趁他松懈的这会,把自己的肩膀拯救了出来,重新盖上被子把脸蒙上,咕蛹成一团。
男人又被那股香灌了满鼻,他情不自禁地嗅了嗅,再也克制不住,掀开被子想把人弄了。
他当然知道这样不好,这样违法,但贫民窟又没有警察。
谁会管啊?
我就算在这里把你办了也不会有人管。
雪郁?他们是这么叫你的吧?真好听,你真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