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点复杂,剖除掉对人生百态的感叹,他对五个猎人为什么会恨原主也有了很深的共情,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恨。
雪郁微翘眼,要了份小碗面,掰开筷子小口小口吃,他吃相很秀气,嘴巴还不耐高温,几条冒热气的面条送进嘴里,热得唇缝通红。
吃到后面有点口渴。
他放下筷子,捏住装着水的杯子,把杯口贴到唇边,仰起头正要往嘴里送,忽然停了停,目光往一处看。
离他两个桌子远的角落,有个男人也要了碗面,他半低着头,肩背极其挺直,鼻梁往下的线条锋锐苍白,有一身硬挺的肃然之气。
奇怪的是,男人手背上有一条伤痕,汩汩往外渗着血水。
更奇怪的是,他眼角在不停滑眼泪。
啪嗒啪嗒滴在大腿上。
有一个男的被小偷抢了钱
被小偷用刀划了一道口子那男的居然当街哭了
雪郁怔了怔,马上把男人对上号。
这下他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宁愿不干手头的事也要跑出来凑热闹了,一是男人的长相足够英俊,二是他长着一张绝不会哭的脸,却在哭。
雪郁轻轻蹙起眉,犹豫地把杯子放回原位,他起身,走到男人桌边,摊开掌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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