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个人,他说有单大生意,让你去老地方找他。
不远处两个大男人直勾勾凝视着这里,雪郁不是没感觉到,他头皮绷紧,连呼吸都不太敢:就这个事,我回去睡午觉了
这一路上很晒,雪郁颈窝凝了点水,衣服也被浸湿塌进去一点,腰很细。
宁尧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开口:我知道了。偷猎者也说了些话,是对你说的。
嗯?什么。
他说他如果是你邻居,会忍不住偷了你,把你带回去藏起来。
藏起来后面要干什么宁尧没说,但也能想到,无非是想以老公的名义照顾雪郁,把雪郁哄到床上去,逼他呜呜咽咽地哭。
也不知道宁尧是起了什么心思,要把这些告诉雪郁。
雪郁的脸瞬间烧红,他抬起那双漂亮眼睛瞪人,不过当事人不在场,是宁尧挨了这一眼:我不想听,你别和我说。
他恼羞成怒,嗓子带上点像被猛亲过后的娇和颤,一生气忘了面前男人是他债主,前几天还拿刀想杀他。
不仅不怕,还敢瞪人。
还很大胆地说了些让人闭嘴的话。
但宁尧看上去没有生气
他喉头有一瞬鼓动,别开眼嗯了声:那你回去吧,周叔叫我们几个人来,商量一下怎么处置偷猎者,晚上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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