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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很高,长相优越带有攻击性,此时见雪郁站稳了,立刻放开了手,不过目光仍古怪地落在雪郁身上。
雪郁抿了抿肿胀唇瓣:你是?
男人立即僵住。
林白悦这些天一直很烦,心想他就不该给雪郁那两件衣服害他早中晚不管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打猎时想,吃饭时想,想雪郁还有没有穿着他给的衣服。
雪郁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他这样像个傻狗。
而且围着他转的一直是雪郁,他完全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更搞不懂跑到这里来说要蹭饭的自己,简直廉价又不值钱。
他和宁尧不熟,厉害的时候半个月说不上一句话,说是蹭饭,是个人都能看出别有动机。
但他连掉面子也不管就来了,雪郁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滋滋做出喜欢他躯体的模样,还极平淡地问他他是谁。
林白悦听见自己牙关紧咬的声音,他正想问雪郁在搞什么花样,忽然顿住目光,看向雪郁脖子上拇指大小的红印:你这是什么?
红红的很小一块,不像被掐出来或是挠出来的,但他也说不出为什么红,只觉得心烦意乱。
而且,雪郁今天的嘴巴有点肿,虽然身上还是香喷喷的,却多了点别的气味。
整个人也像被疼爱过了一样,娇娇媚媚的,勾人肝火。
林白悦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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