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突然变得更加凶神恶煞,从头到脚都散着马上能起来打人的气息。
他讷讷闭上嘴,吃了几口饭:周叔,我想喝点水。
周老头应了声,站起来要给他去主房拿杯子,雪郁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制止道:不用麻烦您,我自己去接就可以。
说完这句,雪郁马上从这僵滞的气氛中脱离。
他从偏房走出去,站在门口分辨了下哪处是主房。
刚要抬步走,一只手忽地从后面伸过来擒住他的手腕,雪郁措手不及就被带到了一条小通道里,他被带得太急,目光眩晕了两秒才慢慢恢复。
这条小通道是主房和院子墙壁相互夹出来的,两人宽,三面都是死路只有一个出口,在尽头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水缸,里面的水是储存着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雪郁缓慢抬头,微眯眼辨认:宁尧?
宁尧低低嗯了声,抱着他在他颈窝处圈地盘似的轻啃,咬出好几个糜红的小印后,才呼吸微沉地分开:那个人一直看你。
宁尧声音是很淡的,也不会有很明显的情绪,此时却能听出一点抱怨来。
愣了一会,雪郁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顾越择:我知道。我也很奇怪,所以才会问你我脸上有没有东西。
怕宁尧又来咬,雪郁这回长记性地捂住了他的嘴,宁尧不能说话,黑眸沉得要命,一旦他用这种眼神看人,雪郁就又回到昨晚差点被搞死的场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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