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户造谣我有性病,喜欢和不三不四的人乱交
那确实是有点过分。
雪郁的气焰一下被这些恶劣行径弄消了一半,握着水杯当场石化,见宁尧只说了九牛一毛还要继续的样子,放下面饼,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不想知道了。
宁尧捉住他的手腕,往下拉了拉:很过分是吗?我也很过分,要不然抵消掉,你别生我气了。
雪郁:抵消什么,对你做那些事的是原主,但你骗的人和折腾的人不是原主是他。
雪郁如鲠在喉,不能暴露原主存在,憋屈得鼻子发酸:我都那样了,你还骗我你和我是那种关系,你是受虐狂啊。
宁尧没有心理负担地应道:嗯,我是受虐狂。
见他应得这么爽快,雪郁一口气不上不下,反而更受气,一想到这些天跟个傻子一样被宁尧骗来骗去,被亲嘴巴又调教,就忍不住低头咬住宁尧的肩膀。
肌肉有点硬,他又换了个脆弱一点的地方咬,力求让宁尧感觉到痛。
宁尧不知道痛不痛,从脸上看不出来,他就像个任打任骂的老实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咬不还嘴。
就这么咬了一会儿。
身上的人逐渐安稳下来没了动静,宁尧一怔,放轻力道扶住雪郁的脑袋,见人紧闭着眼,好像是咬累了,自暴自弃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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