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雪郁犹疑点头,他不觉得自己忘过什么,但思索再三,认为人在屋檐下,最好还是低头照做,随遇而安道:去哪里睡?
奚素素又猛嗦一口奶茶,冲他眨眼睛:你刚刚从哪张床下来就去哪里睡呀,那张床是这里最舒服的了,而且沈京饮不在,你可以在他房间里做任何想做的事。
嘿嘿,你去翻翻他的柜子,说不定能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几箱套子,老家伙憋狠了很可怕的。
奚素素出完主意,又给了颗定心丸:大胆去做,把屋顶掀了,他也不会生你气的。
雪郁:
他有些招架不来奚素素的跳脱,耳朵微红,连忙应道我先走了,就推开门走出这间房。
重新回到那张床上,雪郁还有点心跳失常,也许是因为被铺垫了太久,他总觉得这一觉睡起来,认知会得到翻天覆地的改变。
但比起那些,雪郁很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些荒谬的遭遇。
他手指勾起,轻手轻脚把还有男人味道和热度的被子往一边提了提,空出一片地,才蜷着躺了上去。
躺好,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雪郁以为自己脑子乱糟糟的会很难睡着,但事实上,他只不过躺了十几分钟就渐渐进入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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