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他眉心一跳。
但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震动个不停,无法装作视而不见,只好接通,他看了雪郁一眼,低声对电话那头说:周泽?
雪郁顿时皱起眉。
沈京饮的凡心并不那么强烈,连手机都是雪郁强迫他用的,平时不是睡觉就是用手机骚扰雪郁,认识几个人,雪郁一清二楚。
凭空冒出来一个同学,雪郁无法忽视,仰着小脸,边揪沈京饮的衣角引起注意,边用口型问:是谁?
沈京饮薄唇微张,学他做口型:同学。
同学?
什么同学?哪来的同学?
沈京饮的岁数是现在高中生的岁数乘一百倍都画不上等号的,谁能做他同学?
雪郁一个字都听不懂了,震撼不已。
在他傻住时,电话那头的人出声道:饮啊,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沈京饮说话声音很低,在雪郁扫了他一下后,更是低到几不可闻。
周泽哦了声:还有一周开学,到时就能见面了。
沈京饮言简意赅道:嗯。
周泽这人没心眼,贴惯了冷屁股,早就学会了自说自话。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道:你看到新评出的校草校花了没?又是你和张诗诗,真没意思,我现在只能期待新生长啥样了。
三中传统,每次新学期都要在年级群里投选一次校花校草,每人一张票,非常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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