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施,小脸贴住他的颈窝,左蹭右蹭地耍赖:明天再做吧,沈京饮,好不好?
屡试不爽的一招,今天碰了壁,沈京饮无动于衷地跟他说:不做就告诉你爸爸。
雪郁马上慌慌张张坐好,捏着笔尖气愤道:你你多大了还玩告状啊。
沈京饮没管雪郁讽刺他幼稚,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招都行,他碰碰雪郁的胳膊让他专心做题。
雪郁被气清醒了点,埋头就开始演算,凭借这一股劲,勉强做出了第一问。
不过他今天状态不好,很困,做到半途眼皮就挣扎着一上一下,做完一整套题,用了将近十分钟。
沈京饮拿过来检查,他不用答案也能看出对错,甚至有时比标准答案还多出几个解法,黑眸微敛,一行行看过去,身上气息骤冷:问你个事。
雪郁心说真稀奇:什么?
沈京饮说:三十加十四等于几?
三十加十四加十四唔等于
雪郁已经困到神志昏沉,但对沈京饮还是有本能反应,他像个临时被抽问的学生,紧张地无意义重复,半天说不出来,还想伸出手指掰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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