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过路人尝不出,他却实实在在能分辨,杯子里的绝非寻常茶水,论品质,近能与贡品相仿。这会儿,却随随便便出现在一个茶摊上。
香气是甘醇的,回味却显得清冽,让人头脑骤清。
到这一刻,秦纵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并非做梦,而是身处现实的感觉。
可如果这是现实秦纵蓦地抬手,叫道:兄台!
原先已经去招呼其他客人、这会儿并不在秦纵身边的观澜回头,问:郎君何事?
秦纵问他:如今是什么年头?
观澜微笑,说:泰昌十六年。
秦纵瞳仁蓦地缩小。当下,他顾不得茶水,直接起身,再往京城入口方向去。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的嗓音。
那茶摊老板叫他,问:郎君!你的烧鸡、酒水!
秦纵脚步微顿。
他满心焦灼急切,这会儿却还是回头,说:先为我留着,日后再吃。
观澜笑笑,说:好。
他看着秦纵远去,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
越无虞忙过一阵,暂且算是安置好所有客人,此刻来到观澜身边,问:那个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能让观澜有刚才那一番行事。
观澜挪开视线,回答:他面相尚不到二十岁,体内的魂魄却远不止如此。我原本觉得,他是不是被夺舍。但刚刚细看了下,此人的身体与魂灵颇有契合,不该是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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