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些父子情分,也不是对着殷玄。他这一生,在意的唯有自己一人。
年少时苦心经营,面上当着书画王爷,私下却与诸多势力有所往来,谨慎地牵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势力网络。
登基之后,终于不必苦苦压抑,开始放纵肆意。虽不及史上将活人剖腹取心、只为玩乐观赏的暴君,但酒池肉林的事儿,殷玄没少干过。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他看来,旁人围绕在自己身侧,吹捧、讨好,同样是为了权势地位。是到上辈子皇宫被人攻破,眼看秦纵为护驾身死,他才受到震动。
要知道,那会儿他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亡国之君。为他而死,莫说好处了,怕是连尸体都不能保全。这种情况,秦纵却仍愿救他,可见他对殷玄却有真心。
因这份真心,此刻殷玄看秦纵,用上十分亲近。
他看小将军带自己去往秦戎书房,朝他指出此前用作借口的图画。
殷玄不欲把人吓到,收敛自己外放的亲近,转而开始评析画作。
他既给自己立了个喜爱书画的名头,在这方面,便是真正下了工夫。此刻侃侃而谈,从画作本身,说到作画者生平。讲到口干时,秦纵还恰到好处地给他端了一杯茶来。
殷玄更是动容,嗓音再度柔和,说:此刻再无旁人,不必担心隔墙有耳,那我还是叫你阿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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