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已经算是可信之人。这效果极佳的药方,也能与之共享。
陆青没想到,听自己讲完,秦纵的第一反应是:你曾从军?
陆青一愣。
秦纵看看陆青的年纪,纠正:你家中有人从军?一顿,微笑,不瞒你说,我家里也有人在军中。你说的方子,正是我家中长辈常用的。
陆青恍然。再看秦纵,眼神里也多了一分亲切。
不过,两人当下没工夫拉近关系。床上,因身上伤势,焦琴烧得浑身滚烫。秦纵看在眼中,愈发无法肯定,对方这次被罚,究竟是因自己和殷玄重生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是原本就该有这桩事。
他真的能坚持下去吗?
秦纵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他和陆青轮流歇息,给焦琴换药。
因身上伤势着实太重,哪怕用上军中效果极佳的药方,焦琴依然不见好。
他的伤口反复化脓。又是夏天,哪怕陆青勤快,每日打扫屋中,仍然时不时有恶臭传出。
好在无论秦纵还是陆青,对这种场面都颇习惯,不至于无法接受。
第三日晚间,焦琴又发起高烧。
他原本苍白的面颊成了绯红色,嘴巴干裂,喃喃说着胡话。陆青看着,皱眉:再不降温,哪怕人能好,脑子也可能被烧坏我去打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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