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心安了没两天,又有人来报,说焦琴竟是被两个不知来路的人救走。
袁丽娘的恐惧被重新点燃。她尽力让自己分心,恰好听说方家管家这两日找了焦琴的妹妹很多次,方二娘子烦不胜烦,预备将丫鬟直接打发给他。便又寻了话头,让人将那小娘子关进柴房。还放话,说自己自有一番处置之法,旁人莫要插手。
这之后
方顺的身体靠了过来。带着腐朽的、再多熏香都遮不住的老人味。
袁丽娘闭了闭眼睛,再娇滴滴开口:他那妹子如何,我是不管。但那狗奴才,若不见着他的尸体从咱们家抬出去,我这心疾,怕是好不起来了!
哎哟,给我心疼的。来,老爷给你揉揉。
房间里又多了笑声、闹声。方顺到底精力不济,不久之后便睡去。而袁丽娘看着床帐,手脚冰凉,心想,自己这第一个任务就没做好,买了她的人会如何报复?
她寝食不安的时候,另一批人也在寝食不安。
正是殷玄派到余杭办事儿的人。
杀焦琴,是殷玄的吩咐。他早就知道焦琴能说出的所有证词,这个人是否活着,对他而言毫无影响。倒不如说,焦琴死了,换一个证人出面,说一些他需要的话,反倒更加有利。
为此,睿王府的人早在秦纵出发之前便出京。又与秦纵不同,他们快马加鞭,一匹马累死了就换下一匹。从长安到余杭,仅仅花了二十日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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