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从未留意朝堂。如今开始办案,才发现,朝中竟然有这样的蛀虫。
这就是让秦戎夫妇疑惑的、为何事情还是按照与上辈子类似的轨迹发展的原因。
不过,虽然表面上相仿,内里却大有不同。
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之后,殷玄就不是在陷害弟弟,而是以弟弟作为饵料,去吸引苏明渊背后的大鱼。
齐王对此并不知晓。这也在殷玄的意料之内,他那好父皇,恐怕还觉得恰好能从中看清楚其他儿子的态度。
可这样的状况,对齐王而言,原本就是一桩死局。
如果他极力抗争,皇帝会觉得他破坏计划,心头不喜。
可如果齐王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做,乖乖认错,闭门读书,皇帝也会疑心,他是否真的心虚。哪怕事实证明了,齐王真的清清白白,他也一样少不了一个窝囊废的名头。
再有贤王、日后要成为太子的端王殷玄布出了一场局,真正要把所有兄长弟弟都拉下水。
可是,谁能想到,中间插`进来一个裴钦?
殷玄深呼吸,看着焦琴虽瑟瑟发抖,但显然早被告知了什么,这会儿还能条理清晰讲话,说起自己在方家所见。
此人也着实有几分妙处。苏明渊听他指控自己,原本大怒,直言此人不过是奸邪小人,他的话定然不可信。然而焦琴一抬头,笑了,说苏大人这块玉佩,正是方老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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