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害了怎样的病症。他本人拿不了主意,后位空悬。偶尔询问一下几个皇子,皇子们能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到六月,久病的皇帝终于有一日清醒。
百余天下来,原本精神矍铄的泰昌帝变得消瘦、形容枯槁。
在总管太监的搀扶下,他勉强起身,吩咐人,传唤皇子们。
所有人都有了预感。接下来,就是那个至关重要的时候。
听到消息的皇子们飞一般地往宫中去。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忐忑,唯有看向贤王、端王时,眼神有些不同。
贤王是现有皇子中的长,端王则是嫡。在父皇没有表现出对谁有偏爱的状况下,一定选出一个人出来,仿佛只能是他们俩。
这也是贤王、端王的心思。他们面色紧绷,偶尔却能露出一丝喜色。再到与彼此对视,目光又变得凶狠。
一路奔赴,总算入宫。
来到殿前,皇帝的状况却又一次恶化,口中不断嗬嗬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昔日的威严不复存在,这会儿,诸人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
可这个老人仍然执掌着无上权柄,让人不能小觑。
大约是自知身体状况糟到极点,泰昌帝放弃开口,只指了指不远处的桌案。
众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瞳仁微微缩小。
那里竟有一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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