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但有观澜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在宫人面前,秦纵扶着椅子坐下,面色还是憋闷苦涩。但宫人收了碗,说了句陛下说了,将军且放心叙话,待到天晚,再一同用膳,便飘然离去之后,秦纵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撮茶叶,放入口中咀嚼。
茶叶入口,神智一清,原先发软、无力的手脚也重回原状。
他又把茶叶递到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父母手上。秦戎夫妇喉结滚动一下,和儿子一样开始干嚼。没两口,口舌生津,神清气爽。
秦戎、李明月错愕不已。若不是口中茶味明显,他们近乎要觉得方才一切是一场幻梦。
秦纵见状,微笑一下,说:阿父,阿娘,如今你们可信那朋友定会带你我离去?
信了。秦戎品着唇齿之间茶香,想吐出细看,又觉得太不雅观,这究竟是
我也说不好。秦纵承认,不过,我来之前,他给了我一两茶叶,说如果中了药,只要不是一口毙命的剧毒,都能以此来解。停一停,记起什么,说来,我曾见到一个重伤之人,在涂了他拿给我的酒后,那重伤之人便不再高烧,开始好转。
现在去想,观澜的茶叶、酒水从始至终都透着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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