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晨有两节课。八点那节是错过了,十点那节,却一定要赶上。
一路上,舒尧都在琢磨要怎么和八点那节课的教授解释、有没有可能请教授将课程内容单独发给自己。总算到了学校,他暂时松一口气,往十点课程的教室赶去。
等在教室坐下好一会儿后,他才发现,同学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看自己。
舒尧:他心虚,想,自己的好学生人设就立得那么扎实吗?只是一节课没来,就被同学这么留意?
正想着,旁边的一个向导忽然转过来,和他说:舒尧!你要加油,一定不能屈服于那种哨兵的淫威!
舒尧:?哨兵?是说希恩吗?他怎么了?
他满脸困惑,在同学们眼里,这种表情就成了被阿列克谢欺负之后吓傻了的铁证。
同学们更加义愤填膺,又接二连三地开口来安慰舒尧。舒尧听了半天,非但没有明白,反倒越来越糊涂。
他正想询问,可这时候,教室后面有一个哨兵高喊:来了来了!
哗啦一下,那些围绕在舒尧身侧的学生散开,像是有意识地给来了的人流出一条路。
舒尧顺着这条路看过去,见到一个面色之中略带忧愁的中年妇人。
对方走近他,期间,他还听到同学们讨论:她也很不容易。
对啊。明明不是生母,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她来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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