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餐桌上,雌虫就想到过自己的雌父,还有他在昏暗房间里,伴随着血腥味一起度过的童年。
而现在,外间的场景,对他而言无异于过往重现。
他年幼的时候,没有能力救下自己的雌父。等到他有了军功,可以给雌父稍稍争一点面子的时候,雌父却已经撒手人寰。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尤里乌斯在自己的婚配申请中,勾选了成为雌君的选项。
他知道,这么一来,自己的伴侣一定只是一个胸无大志、才华平庸的雄虫。
某种程度上,段升完全符合他的期许。但是,在其他方面,段升又与尤里乌斯的想象截然不同。
这些暂且不提。当下,看着一窗之隔,正在鞭子下受苦的另一只雌虫,他忍不住道:段升?
段升正松一口气:总算从那个地方开走了!
他心情愉快起来,带着点调笑意味地去看尤里乌斯,说:嗯?别急啊,咱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尤里乌斯却说:咱们能不能回去?
段升一愣,不解:回去做什么?啊,你是有东西落在餐厅了吗?
不会是他送给尤里乌斯的礼物吧?
段升的心微微提起,又在视线对上旁边座椅上的袋子是放下。
他脸上还是笑容,心想,我就知道,尤里乌斯不会放下我给他的东西。
正在这时候,尤里乌斯又开口,说:你可不可以去阻止前面那只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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