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那么重,能逃去什么地方?我要去哪里找他?
还能找到他吗?
无独有偶。在尤里乌斯思考雌虫去向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巷中,有人正在观察他。
越无虞说:是之前在在餐厅看到的那个他停下来,还是很难把虫字说出口。
观澜嗯了声,目光落在飞行器上。透过玻璃,看着其中的尤里乌斯。
他从尤里乌斯身上看到:经过半晚上的找寻,尤里乌斯最终确认自己没办法找到之前的雌虫。他失望地回到家里,又在家门口站到第二天中午,终于被允许进入家门。
那之后,他和雄虫有了一点点争执。准确地说,是段升在生气,尤里乌斯在退让。
段升反复质问尤里乌斯,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尤里乌斯否认,段升心头的怒意却越来越浓重,说:我已经对你很好了,你到底还有哪里不知足的?
说:有多少人想成为我的雌侍,可我只想要你一个!
说:我对你太失望了跪下,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的身体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看向段升。
对雄主下跪,对绝大多数雌虫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也的确是尤里乌斯第一次听到。
迎接着他的目光,段升没有丝毫改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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