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开走了,尤里乌斯的选择就成了当下这样。离开家之后,不断有摄像头在他身上扫描。走过一段距离,还有警察前来查岗。
他习以为常,并未在意。
等来到单位,卡列博见了他,惊呼:加西亚大校!您怎么来了?
尤里乌斯道:事情那么多,他的上司,那只雄虫少将,就是一个典型的享乐型虫,尤里乌斯需要把他名义上需要做的事情都处理好,难道就在家里闲着吗?
卡列博摸摸鼻子,说:也不是。不过,我原本以为长官回去之后,就会留在家里的。
但现在的场景,也让他高兴。
大校还能神色如常地出现,就意味着他回家之后,也没有遭遇什么严苛的对待。
卡列博忍不住说:如果我匹配到的雄主能和段先生一样,就太好了。
尤里乌斯一怔,说:这样吗?
卡列博眼睛微微睁大,担心长官误会,忙说:我不是要和段先生虽然关系好的几个雌虫嫁给同一个雄虫是一件常见的事,但看段升结婚一年之后,仍然只有尤里乌斯一个雌君,就能意识到,对方有多么喜爱他的长官了。这种情况下,卡列博只会羡慕,却不会想要插手。
他暗暗祈祷,希望自己的雄主也能像段先生。不,哪怕只有段先生的一半儿好,都是好事。
顶着下属紧张的目光,尤里乌斯好笑,说:放心,我没有误会。
卡列博笑笑,放心下来。尤里乌斯则咳了一声,说:好了,把要批示的文件拿出来,我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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