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在虐罚室见到的一切与此刻的联想重叠了,尤里乌斯有点喘不上气。
他尚且如此,那伊莱呢?同样是孩子,他还能有雌父的安慰,伊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照料自己的长辈们沦为奴隶。不,比奴隶还要不如。
尤里乌斯的身体有点颤抖。不知不觉,他与伊莱交握的手变得更紧。两只雌虫不再是简单地朝对方诉说爱意,而是真正成为被苦难链接起来的命运共同体。
伊莱没有详细说长辈们遭遇的细节,仅仅道: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脱离星舰了。应该是费因斯爸爸给逃生舱提前设置了启动时间,也可能是我晕过去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会再有机会知道了。
尤里乌斯叫他:伊莱
伊莱安静片刻。他忽而转身,又去拥抱尤里乌斯。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能感受到另一只虫子的体温和心跳。
那么亲密、相互信任没错,尤里乌斯想,他们的确是相互信任的关系了。
那以后,把头埋在尤里乌斯肩膀上,伊莱又开口了,我流浪了一段时间,在逃生舱里的食物吃完之前被另一个团伙捡到。我那个时候还小,所以他们给我的任务是潜入一些边境星球,在那里制造混乱。如果运气好的话,我能活下来。运气不好,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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