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一丝笑意,原本在尤里乌斯脑后的手滑落下来,改为捧住雌虫的面颊,用拇指在尤里乌斯颊侧、嘴唇上摩挲,问:你也?
尤里乌斯垂眼,盯着伊莱正作乱的手指。
伊莱心想,他应该很想把自己拨开。但是,尤里乌斯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举动。
他的确将伊莱的手摘下来了。但下一刻,尤里乌斯又捧着那只手,在伊莱虎口上的一处伤痕轻轻吻过。
伊莱近乎被这么一个平淡的动作烫到。
他下意识想将手抽开。可是,尤里乌斯的动作虽不起眼,却又带着难以触及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眼,黑色的瞳仁中映出办公室的灯光,也映出伊莱的身影。伊莱发誓,尤里乌斯一定有一瞬间是在笑的。但是,对方又迅速收敛了,用平淡的语气说:我总能从你身上发现新的伤口。
伊莱一顿,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尤里乌斯说:我们身上还会有新的伤口。
伊莱心想,对。
但是,尤里乌斯又说,在很多年以后
下一代出生的孩子,他们身上不会再有这些伤口。伊莱说。
尤里乌斯眼睛眨动了一下。伊莱见状,唇角勾出一个笑容。
他又亲了尤里乌斯一下,说:好了。不是说加西亚长官的日程表早就被安排满,连一分钟空闲时间都抽不出来吗?怎么还有工夫和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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