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已经表示过对他出现太快的不喜。
所以,停下来和那只雌虫说话?他又不是疯了!
奈何执政官想要避开,林赛却不想放过他。
林赛展现出了十足的紧张,忐忑,以及冲动。
没错,冲动。
他就像是每一个担忧自己孩子的雌虫,在维克多middot;克鲁姆失去与政治中心的联系之后,日日夜夜都牵挂着对方。以至于在一个绝对不应该的地点,对一个绝对不应该的虫子,说出一句:大人,你知道维克多现在的情况吗?
执政官面皮紧绷着,回答:不知道。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没想到那只雌虫竟然又开始自言自语。
不知道?我的维克多,你难道真的已经啊。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执政官还在面前,林赛夸张地捂住嘴巴,后退一步,要从执政官面前离开。
执政官看着他跑远。
远去的同时,还有一句:我怎么能和他说话?我要坚持到维克多回来。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维克多的状况!
执政官:
他觉得那个雌虫已经疯了。尤其是在看到几十米外,雌虫再度停下,嘴巴里依然喃喃说着什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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