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许母哼了一声,也出了门。
留下许颂一个。他揉着眉心,告诉自己:冷静,一切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我出来了,说明父亲仍然对我怀有期待。接下来,我要好好做事,不能让父亲再失望。
他开解自己一番。等到下一个周一,按时去了公司。
进了大门,前台见了他,眼里透出一丝惊讶。
许颂没有留意。他照常去自己专用的电梯,上楼、往办公室走去。
这一路上,朝他看来的目光更多。许颂终于察觉到不对,但当他看向那些人,得到的只是几声干巴巴、明显欲言又止的小许总,除此之外,就是一群明明正在摸鱼的人突然对工作热忱起来,一个个都低头做起自己的事情,再也没看许颂。
许颂察觉古怪。这样的古怪,在他推开自己的办公室时,达到了巅峰。
许峤?!许颂怒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只是在这里。离开大半个月,他的办公室的基础装修没变,里面的布置却已经大变样了。桌子、柜子都换了颜色,上面摆着许峤那一家子的照片。沙发也变成纯白的,高级手工定制,完全不是许颂喜欢的风格。
许峤也是刚来办公室,正在给自己倒咖啡。见了许颂,他眼神闪动一下,而后笑了,说:大哥,好久不见。
话音里是明晃晃的嘲讽。毕竟两个人都知道,之前那好久许颂是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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