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句不识好人心的嘀咕。紧接着,另一个人也说:怎么这样态度?
再往后,村民们之间就热闹起来了。赶在他们动静越来越大,让傅铭和护卫与他们起冲突之前,白争流往前,拱拱手,说:在此地过夜,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他态度客气。见状,村民们的神色也逐渐缓和。
为首的男人说:你们不是本地人,恐怕有所不知。这座山,名叫祁凉山。这山上,有一座祁凉寨。寨中山匪凶恶,对过往行商,那是从不放过。一旦遇到他们,凭借你们这些人欲言又止。
白争流听着,心想,也不怪旁人这样想。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实力的,对护卫们的水平也有信心。也就是对上他,护卫们必须三个对一个、四个对一个。可要是对上普通山匪毛贼,情况得要反过来。
这话没必要放在这儿说。他露出惊讶神色,说:怎会?官府难道不管吗?
男人叹一声:官府没有细说了,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白争流往旁侧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傅铭变得难看的脸色上。
那村民还不知道,自己的话,相当于狠狠打了九王爷的脸。
官府不管,意思不就是此地官员有问题吗?
白争流觉得,傅铭应该已经要考虑如何处置此地父母官了。而那位一心邀请傅铭去做客的郡守,要是知道这儿的事,恐怕得悔青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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