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邈面对傅铭的时候,说法是他只把我当师弟,而非情郎倘若我只想和他当师兄弟,那何必与他成婚他哪里爱我,根本不愿为我改变什么结果在梅映寒看来,他只是在认认真真履行对顾邈的承诺?
白争流甚至有些恍惚。好在他还记得和梅映寒回话,说:原是这样。
梅映寒朝他笑笑,对情郎的想法一无所觉,还在开解白争流:白兄,你忽然说起此事,那我斗胆揣测你是与九王爷有矛盾了?
白争流干巴巴回答:不算矛盾,只是他觉得,我们志趣不投。嗯,兴许我该学着品茶饮酒,赏鉴宝物?
梅映寒很有些过来人的意思,与他说:所谓志趣,无非是些生活中添彩的东西。他为你了解江湖,你为他了解庙堂,不过如此。但归根究底,他初时喜爱你,正是因为你是断水刀。也莫要为了志趣相投,把最重要的东西丢了去。
白争流重复:最重要的。
梅映寒说:是。白兄,你好生想想,你对九王爷动心,又是为何。
白争流眼睛眨动一下,记起在京城时,喝醉了的傅铭,在自己面前失声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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