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身侧,梅映寒则在顾邈身侧。
灯点了起来。九王爷不缺灯油,用的还是上等的好油。整个屋子都亮堂着,却没有一丝烟气。
黑子白子相继落下,白争流一脸严肃地看,其实什么都没看懂。
他又偷眼去看梅映寒,然后意识到嗯,梅映寒是懂的。
可能也没有很通,但至少能看明白眼前局势如何。
唯有白争流。他看着看着,开始觉得怀中空空。又看了一会儿,他手上发痒,想要把二十八将抱来擦拭。
这个念头一起来,梅映寒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仿佛在说:白兄?你忘了吗,我们前面说过什么?
白争流没忘。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继续认真去看。
一个他,一个梅映寒,自然都看不出,棋盘之上,黑子与白子在怎样嬉戏玩耍。
这是独属于傅铭与顾邈的游戏。
追了又放,放了又追。顾邈有时觉得压力,有时又势如破竹。动作之间,有几次,傅铭的棋落下太快。像是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如何应对他。让顾邈略有不甘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刚刚,傅铭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的手指落在顾邈手上,从他指背掠过,带起一片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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