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郎年不过十六,却已经拿到乡试名额,这如何能算不成器。
梁郡守叹道:只是往后乡试,他却折戟。
傅铭:安郎年少,多磨上几年,未必是坏事。
梁郡守笑道:九王爷这样看好他,俊安听了,也要欢喜。
傅铭随口问:只是未见安郎。
梁郡守说:自上次乡试未中,他便下了决心,说再到下次去考,定要拿到功名。往后便是日日刻苦,还说在家中读书总要分心,于是去了城外寒山寺里。
傅铭点头:原来如此。这句话后,话题就转到其他方向。
梁郡守面色不动。白争流看着,却觉得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隐隐觉得奇怪。再不懂庙堂事的人,在九王爷身边待上一年,也对各种大官小官面对九王爷时的殷勤有了了解。如果梁郡守真的那么为儿子前途着想,别说梁俊安在城外寺中了,就算人在外郡,他都应该把儿子拉回来,在傅铭面前好好刷脸。
别说梁太初清高。依傅铭进入乾郡之后梁太初的种种表现,此人可和清高两个字沾不上关系。不过,从前面白争流找他、听他安排起对祁凉县的诸多处置来看,此人也不算是只知道钻营的满脑肥肠之辈,只是在做实事的同时格外用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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