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谨慎了些,回答:焚烧掉,不留灰尘。
郡守夫妇郑重地答应了,白争流略一点头,朝外间去。
他没给傅铭打招呼。
在白争流看来,自己与傅铭已经毫无关系。自己重新出现在东院,纯粹是为确定芍药来历。现在知道了,自然没必要久留。
至于原先要给傅铭的礼物想起顾邈带着深重怨意的目光,白争流觉得,应该不用自己动手了。
同时,白争流也有几分庆幸。自己虽然曾对顾邈有意,这份有意却并未持续许久。可见他虽有眼神不好的时候,但是唉,往事休得提起。
他一路朝外。路上,与梅映寒迎面相对。
相隔不到一个时辰,刚刚并肩作战过的两人再见彼此,心情都有些难言。
两人视线对上,白争流见梅映寒带着行李,显然也已经与顾邈闹翻,不打算长留。
他干脆问:梁俊安就是昨夜你我见到的那青年,他说遇到余容是在城南的一处戏园。梅兄,你可要与我同去?
梅映寒眉尖拢起一些,却还是点头。
白争流从他神色之中看到了你怎么什么都没带,难道还打算回来的疑思。不过,梅映寒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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