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易卓迈开腿,缓缓朝着部落之外走去。
他其实也没想好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仅仅是不想像是前面那样一味地在原地站着。
脑子太乱了。平常时候,遇到类似心境,易卓的选择都是运动。他会在健身房里消耗整整一个下午,也会去城郊的几座小山挥洒汗水。当身体动起来以后,所有的烦恼好像都会慢慢退去。
那会儿也是一样的。不过,既然身在原始世界,易卓的运动就也入乡随俗,变成跑步。
他跑啊跑,感受到吹在自己面颊上的风。按理来说应该很冷,但跑着跑着,易卓竟然慢慢出了汗。
和他之前的每一次经验一样,汗水流淌,带着他的烦恼也跟着远去。等到看到那条熟悉的河流,易卓恍然:哦,我竟然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候。
河边的景色已经完全变化了。草叶枯黄,呈现出一种与易卓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萧瑟。但要说仅仅是萧瑟也不尽然,在河流的奔腾之中,易卓感受到一种生命的强大律动。
他看着河水,看着河岸旁边的各种动物。他们或快或慢地在水岸上活动,有的只是在慢吞吞吃草,有的却已经潜伏着,伺机而动
在易卓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微笑了。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想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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