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抽出空子,给观澜和越无虞一人准备了杯充满野趣的饮料。
准确来说是一种果子。易卓初秋那会儿曾经被采集队带着尝过几次, 可惜当时果子还有些酸涩味道。到现在,冬日将临, 这种果子却已经完全成熟了。内里绵软软、甜滋滋的,易卓找了根干净草管插在上面,正好成了一截吸管的样子。拿去给观、越两人, 两人都欣然接受。
紧接着,易卓就看到观澜一个没弄好, 把果汁溅到面颊上。
越无虞很自然地抬手, 用拇指抹掉那点汁水, 还去亲了亲观澜颊侧时。
易卓陷入了一种超脱状态, 心想:我是谁, 我在哪。八百瓦好像不足以形容我的亮度,其实我的副业是太阳吧。
看他这样,观澜像是被逗笑了,说:别紧张。平时一般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也习惯了。
易卓咳了声, 心情倒是因这句话平和很多,也跟着笑道:你们感情真好。
观澜眨眨眼睛:谢谢。
越无虞也明显因这句话高兴。看易卓一眼,眼神里都是笑意。
易卓放松下来, 骨子里的社交能力再度浮出。
他看一眼漂浮在旁边的拍摄装置, 说:老板, 越哥, 我后面发视频的时候能不能把咱们现在这段儿也发上去?
观澜说:你是问能不能让我和无虞出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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