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了太浪费。不过对某些人来说,这种浪费算得上生存必须。
长话短说。
祁妄压下心头的遗憾,彻底将容礼的事放下,沉声说:六个小时之后守卫换班,那是他们警惕心最弱的时候,咱们到点再走。
容姝点点头,嘴巴里嘟囔:知道、知道,还要说多少遍?
话虽如此,她却也不会不耐烦。毕竟这一趟离开,的确要冒着不少风险。检查局越来越警觉了,他们必须
她没有多想下去。脑海里又冒出了刚刚被祁妄救下来的那个年轻人的面孔,那会是他吗?
祁妄已经做出了否认的判断,容姝却还是多思索了一会儿。
可惜浮现在脑海中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皱皱眉毛,到底将其抛在脑后。
容礼和老婆婆还在路上。通过聊天,他得知婆婆姓黄,名叫黄水仙。
容礼:水仙?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婆婆笑一笑则,说:是一种花的名字我也没见过,是我家里人从书上看来的。
容礼说:一定很漂亮。
婆婆就和他描述:对,我家里人和我画过图,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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