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此。
容礼想了想,干脆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去了对方身边。
两个人开始低声聊天。容礼先开口,问对方多大年龄,在守望者多少年,是怎么进入这个组织。得到的答案让容礼意外,对方竟然也是一个孤儿,被买走带去一个实验室,又在那里被守望者救走。
和我一批的还有几个人,你后面就认识了。对方告诉他。话音落下,又停顿片刻,改成,如果能找到他们。
话音中的沉重让容礼的心跟着沉了下去。他安静片刻,忽而开口,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说着,他把自己昨天晚上在梦里看到的记号画了出来。
还是很在意。容礼很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看过眼前的东西。它却那么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还伴随着到现在都消不去的疼痛。
不过,要说他真的在梦里找到了线索,容礼自己也不相信。这会儿来问,更多是让他安心。
偏偏身侧的人看过就愣住,说:这是我们的求救记号。
容礼瞳仁震动。
对方已经抽了口气,猛地凑近,问容他:你是从哪里见到这个的?一顿,倒是自己冷静下来,屠护告诉你的?也对,你出来就是为了
不是,容礼茫然地说,屠护没有告诉我。
身侧的人看着他,不说话了。
他的手有点发抖。
五分钟后,所有守望者起来,一起看着容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