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给他住。只是所有人都忙忙碌碌,救人的救人,安置矿工的安置矿工。后者们是不可能回到诺亚城了,守望者们不想伤人,但也不可能放知道己方那么多信息的人回去。所以,摆在矿工们面前的是两条路。
要么留下来,加入训练。要么就像是曾经摆在孩子们眼前的第二个选择一样,与其他地下人一起生活。
对矿工们而言,两个选项都不算好。他们的反应出奇的一致:指天发誓,用尽一切言语恳求,说自己一定不会透露任何事情,请守望者们放他们回去
当然得不到回应。到后面,守望者们干脆把人关起来。一日三餐还是照常提供,但有人想要绝食抗议的时候,听他们也并不在乎。实在被烦到了,还会嘲讽:绝食就绝食,关我们什么事?要不是为了护着他们,祁妄、卢顺他们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不过所有人都明白。
容礼听着,脚步微微停顿一下,看着矿工们惨白的脸色,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和往常一样,又去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祁妄。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基地里的医生为他清理了伤口上被污染的地方,换上新药。到现在,明显已经在往好了长。只是回来了这么多天,祁妄的眼睛依然紧闭着,没有睁开的趋势。
容礼对此十分担忧,其他守望者倒是显得平静。容礼去问,也只得到一个没关系,他会好起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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