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质问十四矿区的事情是否是内城当局的阴谋,期间还摆了一个镜头在叶局长面前,摆明了要揭露罪行。
叶局长不开口,他脖颈上的针就再度深入。刺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给我注射什么?
他听到了一串轻轻的、带着嘲讽的笑声。
不如问问,你对十四矿区那些人做了什么。
叶局长面颊抽搐。这一刻,他也顾不得体面了。祁妄越不告诉他,他产生的联想就越多。更有甚者他联想到的东西,原本就比祁妄能说出来的东西要更多、更可怕。
中年Alpha浑身都在战栗,哪里还有半分前面志得意满的样子?
在镜头前面,他满心屈辱地完成了视频录制。期间或许是药物影响,他的头脑愈发昏昏,很多次就连背后之人的声音都没有听清楚。
过了一年、两年当然没有这么久,但在叶局长看来,自己的确经历了这么长的时候。他醒来了,身前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另有服务生。听他们说话的动静,情况似乎是:有人发现这个盥洗室很久没有开门,于是不满地去找餐厅投诉。服务生赶来查看情况,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叶局长,登时开始慌乱,连忙找来了叶家能说得上话的人。
爸,到底怎么了?
他儿子问。
叶局长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先问: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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