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他才惊觉:呀祁妄!
祁妄说:我给他们讲了六个小时。
容礼动作一顿。
祁妄用一种十分客观、平铺直叙的话音向观澜:遇到变异鸟的事情,说了三次。遇到陨石坑的事情,说了六次。
容礼一动不动。
他听到祁妄低低的笑声,还有自己耳边愈发灼热、湿润的气息。
面颊被祁妄捧住,朝一边偏去。
容礼的身体越来越放松。
有些事情,不光是祁妄,他自己这边也是一样的。
出门在外,危机重重,谁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们在安全的地方,旁边就是深爱的伴侣。
不用忍耐,也无需忍耐。
容礼蓦地转过身,拉住祁妄,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温。
他从祁妄身上嗅到了十分干净、好闻的气味,低笑:嗯,盘古草。
祁妄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语气当中的那点漫不经心又一次浮现出来,说:对了
容礼愈发沉浸,含混地问:什么?
卢顺好像也有那种感觉了。
容礼:
容礼错愕,前面的所有感觉骤然消失,拉住祁妄的领子,问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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