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一面恨他们前面的不配合,一面又觉得这些同僚实在愚笨不堪。
他听了片刻,冷冷地扯动唇角,道:别说这些废话了!
魔仆们纷纷转头过来看他。
听领事儿魔修压低嗓音,娓娓道来:我们这般、这般
计划很简单。
他给老祖的报信里,藏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没给老祖描述那些要逃走的灵修是什么身份、来历。
这么一来,把什么人领到老祖面前,不是他说了算吗?
听到这里,不少魔仆露出恍然神色,还问:照这么说,我们随便挑几个灵修送过去就行?
早知道这么简单,前面还愁个什么?
不。没想到,领事儿魔修紧接着就否认了这个主意,先去找一个姓陈的灵修。
停了停,思索片刻。
他叫什么来着?
哦,陈道存。
有魔仆问:这是谁?
领事儿魔修微微一笑:是能告到老祖面前,说你我败了老祖的差事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前面来找他告密,整个稷山之上,除了他之外,唯独一个知道逃走之人身份的灵修。
嘶。魔仆们开始抽冷气了。
领事儿魔修冷冰冰地扫过一眼,骂道:没出息!怕什么?让他没法儿去告,不就行了?
魔仆们想着魔修话音中的意思,明明前一刻还在担心自己被老祖剥皮抽骨,到这会儿,又忍不住露出笑意。
让人开不了口的方法可太多了。得好好选一选,他们接下来要用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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