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着白日在外与魔修相斗的状况,赵富贵一个掌柜的,亲自拿起茶壶,凑到人家桌前,笑道:客官!刚从城外回来吧?快快请进!
客人并不知道身侧就是鸿运楼老板,只觉得这酒楼的小二热情,又不是哪种会让人不舒服的热情。
送往迎来的工作做多了,赵富贵最擅长在短时间内与人结交。一顿饭下来,他已经凭借年龄优势,成了诸多修士口中的赵兄,也从他们口中听说不少白天发生的事情。
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跳完了,又回味无穷。
赵富贵忍不住道:倘若我也唉!
客人笑道:总有机会。我听越前辈说了,第二批机甲马上也要做出来。就用那个什么,对,流水线!
流水席?酒楼老板听岔了。
不是席,是线。客人解释一番。
赵富贵虚心听着,慢慢倒是觉得自己前面想到的东西没错。
早年他还没开酒楼的时候,就有一段跟着人去乡下摆流水席的经历。那会儿也是这样,把所有步骤分开,送到各个厨子手里,再由最后的炉头厨师炒成一整桌菜。
心里琢磨着这些,嘴巴上,赵富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客人笑了,赵富贵又稍稍暗示,可否让自己见见好兄弟的机甲,最好再摸上两把。
那倒不行。客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唉。
赵富贵早前也想过这个结果,并不如何失望。将心比心,那么珍贵的东西,他自己都不愿意让别人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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