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面上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点渗入泥土的血色痕迹,能够证明前面发生的一切。
而在魔宫里,颜采已经转回自己的宝座。她的目光冷淡地在所有在场修士身上移动过,魔修们的头更低了。面颊上,衣袖上,多多少少有一些血痕。
正是来自前面想跑的那名修士。
不久之前,所有在场魔修都听到轰的一声炸响。他们中很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炸开的修士其实只有一半儿身体,因为以对方当下的状态,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留存在魔宫中的血肉分量了。
整个魔都成了一片血雾。一手炮制这一切的,当然是颜采。
哪怕是最贪婪的魔,这会儿都做不出舔一舔嘴唇、吞下其他魔血肉的行为。他们只能把头低得再低一点,确保自己展现出了足够的谦卑、驯服。
一旬时间。颜采说,我要看到灵修的机甲。
无一魔应声。
直到颜采问:可是觉得这时间太短了?
在场魔修:心里的确是这么想,但是谁敢说话?
上方,颜采嗤地笑了一声,说:行了,滚吧。
一句话下来,在场所有除去魔宫仆从外的魔修统统感受到一股巨大推力,将自己生生推出颜采魔君的宫殿!
他们狼狈地滚在地上,半晌起身,与彼此相对。
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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