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孤冷?他们若想抢食,便只能冲着其他魔修!长此以往,不必外界费心,其中魔修自被清除。
观澜听着,眼皮直跳,心想:这不是养蛊吗?
一个个魔修死在阵里,余下的却越来越强。哪怕最开始的时候,是不同魔修争锋。但等日后,刚被送进去的嫩茬子怎么比得上已经在阵中浸淫多年的老魔?
他本能觉得危险,小道士却不然。祖师爷的话,听得他眼睛亮晶晶,说:老祖,您说的那两位仙子、真君,他们实在太厉害了!
祖师爷微微一笑。看神色,显然是十分赞成小道士的说法。
观澜:嗯碧罗,玄溟?怎么有点耳熟?
他沉入心绪,冥思苦想。耳边终于闪动过除了那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以及不知在何处互换自己的声音之外的第三道动静,是:我们孩儿,纵然不能修行,也要快快乐乐,顺顺遂遂,平安一生
这是一道女声。
女声之后,又有男声,是:正当如此!
听来颇有豪情。由此引入,观澜眼前像是闪过一对夫妇的面容。
他近乎想要唤出一句阿父,阿娘。但有这个想法的一瞬,观澜猛地惊醒。他一条蛇,哪里来的人修爹娘?哪怕真的合了他内心深处的模糊感受,自己并非真正灵蛇魔蛇,能与他有亲缘关系的,也绝非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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