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虞一怔,随即说:听起来不错。
观澜含含糊糊地唔了声,说:我就知道。
越无虞一边吻他,一边问:知道什么?
观澜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说:茶摊里,就应该有这些东西。
越无虞心想,应该吗?
他毕竟没有真正见过人修开的茶摊,并不能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真切回答。但是在听着观澜的话音时,有几个瞬间,越无虞的确闪过一些特别的想法。
大约是:茶摊里应该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我就应该遇到澜哥、爱上澜哥。往后日日夜夜,长长久久,与他相守。
被爱人的困倦感染,狼族青年同样察觉到困倦染上思绪。
他跟着打了个呵欠,把人往自己怀里揽得更紧了一些动作间,很明显地察觉到观澜的腰上颤动一下。
这让越无虞的动作有些许停顿,最终却又温柔而坚决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他们皮肤完全贴合,再也没有一丝缝隙,亲密地分享着体温,分享着心跳,这才停了下来,安然陷入梦境。
再到梦起的时候,小城之外,果然有一家茶摊开业了。
老板是一对青年。城中人见了他们,都觉得陌生。两个青年也不避讳这点,坦坦荡荡地告诉客人们,他们从前生活在另外的地方,只是两边家里人都不赞同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才有了携手离开,到他乡谋出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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