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业。
睁眼闭眼,好像都是越无虞还在的时候。会时不时喊一声澜哥,也会在茶客们注意力不在两人身上时,偷摸着过来和他讲话。拉住手不算,偶尔还要快速要一个亲吻。观澜似笑非笑瞥他,他又难为情难为情地再亲一下。
回想从前,龙族脸上露出一个隐约的笑。再睁眼时,身侧却依然是寂寥。
越无虞没有尸骨留存。袭向他的灵气实在太过暴烈凶猛,等到回春丹药性散去,攻击对狼族的吞没开始继续。将他原本已经化作碎片的经脉、骨骼、内脏彻底碾成尘埃,皮肤、头发也没有逃过此劫。到最后,全都随风而去。
那时候,观澜脑海里就隐约闪过一个念头:从此以后,世上又只有你一个人了。
当时只觉得心头发空。到现在,原本的空成了冷。识海中像是多了一个洞,总有寒风卷入,吹得他从胸膛到指尖,没一处不是冰冷。
不应该这样。
这个点,他明明应该和越无虞在家。
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两人用以掩盖行踪的屋舍。他们真正的住处,还是芥子空间。
龙族喜水,越无虞却是个地地道道的陆地狼。两人就折中,在空间内的灵湖旁边盖了一座小屋。
无数个夜晚,观澜都是被年轻的道侣从水里抱出来的。越无虞大约是太喜欢他了,把人抱回去不算,还要继续和他亲昵一番。每每要闹到外间天亮,才满足地把人往怀里一圈,再亲两下,才象征性说:澜哥,休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