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不信,如今却总要信了。
观澜没有理会。
他再往前。龙族与自己道侣之间的距离缩短、又缩短,最终到了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
这个位置,他连越无虞喉结的滚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观澜眼睛闭了闭,又睁开。
他轻声说:没想到,你
话音未落,越无虞已经踩出步法,要离开灵梭!
但他没有成功。
数片龙鳞从他身侧飞出,盘绕在灵梭周遭。看似杂乱无序,实则恰好组成一个困阵,让越无虞被锁在其中,动弹不得!
青年面颊紧绷,牙关死咬,恐惧而愤恨地看着观澜。
观澜就在他身前看着。
无垠岛就在越无虞身后。庞大、巍峨,把岛边的一艘灵梭衬得若虫蚁般渺小。又有天地广阔,海面辽远。可这一切,在当下时刻,又像是成了观澜和越无虞之间的背景。
真正出现在这片天地之间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再而后,无论是无垠岛上的人修妖修,还是外海期图密宝的灵修,或者更遥远的地方,自认与修行无缘,只日复一日平静生活的炼气者。他们都像是盏盏熄灭下去的灯火,让光亮聚集向观澜、越无虞。
观澜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还是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是:无虞,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身前,狼族青年嘴巴张开、闭拢年轻英俊的容貌在这样的动作之间扭曲,倒是终于与观澜识海中那张总会羞赧的面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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